容恒已經在那裡站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車的煙灰缸,不覺已經堆了好幾個煙頭。
又一支香煙燃到盡頭,容恒再想拿煙的時候,開啟煙盒,卻發現裡麵已經空了。
他做警察,其他方麵都好說,容夫人最不滿意的就是他一陷案件裡,便沒有節製,一支接一支地煙。
為著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