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醒過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上午。
霍靳西和慕淺一起送了霍祁然上學,隨後又一起來了醫院。
不出意外,容恒和他手底下的人,早已經守在病房門口,等著拿鹿然的正式口供。
“二哥。”見到霍靳西後,容恒喊了一聲。
霍靳西略一點頭,往裡麵看了一眼,“況怎麼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