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不是沒有見過摘下眼鏡的陸與江,可是此時此刻,眼前的這個陸與江,卻讓到陌生。
隻因為摘下眼鏡之後,他那雙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,眼眸之中出的森然涼意,是鹿然從來沒有見過的。
“叔叔”鹿然不由得喊了他一聲。
“說啊。”陸與江卻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