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到霍靳西的傷勢,慕淺沒有閃也沒有避,就那麼乖乖躺著任他親上來。
可是即便如此,在親上的下一刻,霍靳西還是吸了口氣,顯然是牽了傷。
慕淺驀地轉頭瞥了他一眼,緩緩吐出兩個字“活該。”
“嗯,是我活該。”霍靳西竟然認了,偏頭看著緩緩開口,“誰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