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個徐木匠似乎也是被毒針紮到,一不的躺在原地,兔子剛才是含怒一擊,看到這地上躺著的那兩個人,這時候心中才有些慌了,畢竟再怎麼說,這徐木匠和翠蘭也是他們村子
中的人啊。
兔子有些傻眼,但是最後還是朝著那地上死不瞑目的翠蘭靠去,中嘟囔道:“你這也是罪有應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