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皺眉:「何歡,你是不是殘忍了點。是秦陸的朋友。」
何歡一點也不意外他的態度。
垂了眸子,很平靜地說:「也許是我殘忍吧!秦墨,我隻是說出我自己的想法,如果你覺得我殘忍或者是不為你考慮的話,我們算了。」
說完,是真的就要走了。
秦墨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