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仍是繼續著,目落在何歡的臉蛋上。
的臉蛋有些紅潤,薄短的頭髮也被汗水打著,這樣的讓他看著特別地順眼,證明是他的,是他的妻子和人,是能讓他隨便就上的人。
想上就上。
雖然一年就一兩次。
但是這一兩次被秦墨逮到了,何歡不死也得掉層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