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末申一聲,「疼疼疼……你輕點兒。」
溫遠就瞪著,用一種很可怕的眼神兒,「你還知道疼啊,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疼的呢!」
手著許末的腦袋,「和我喝酒,你當自己陪酒的啊?」
「是康喬告訴你的?」許末捂著自己的頭,悶悶地問。
溫遠就瞪著:「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