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遠閉了閉眼:“夜慕白,你都沒有事要做的嗎?”
“想做一,除了這個今天沒有別的事要做。”他就笑了一下,然後手著的小腹:“這兩天是最後的機會了,要不我們再努力一下?”
他是和開玩笑的,溫遠也沒有當真。
覺得昨晚那樣,他都是特意地讓懷孕的,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