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遠的肩上很痛,但是被他這樣咬了一下,清醒了些。
輕輕地眨了好半天的眼睛,然後才開口:「我說的是實話。」
「不是。」他湊近,麵孔近,一隻溫熱的手掌覆在的小腹上:「你不會這樣想,溫遠,你分明就是一個大醋罈子。」
他大有一副不承認不收回話就不放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