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遠的臉比他更難看,也很蒼白,輕聲開口:「現在你可以放心了,就算有孩子我也不能生下來。」
說完,手指間的杯子掉到茶幾上,水到都撒了,可是像是無所覺一樣,就這樣地看著他,極淡極淡地笑著。
像是嘲弄他,也像是嘲弄自己。
夜慕白就看著,一直地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