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模模糊糊地想,他沒有要和分開睡,這是另一種懲罰嗎?
果然,睡過去以後,他是背對著的,沒有和說一句話。
顧枕在枕上,落淚。
許久,輕聲開口:「你以前對秦沐,也是這樣嗎?」
周崇的微僵了一下,隨後就冷冷地笑了:「不會,因為我那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