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涼秋,敢這樣胡作非為,無非就是仗著他……!
是,卑微又可恥地著。
他的心裡酸,但隨之又冷了起來。
他對心了太久太久,而也越來越過份!
「那百分之十,是我求婚時所能給你的全部,葉涼秋,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。」
他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