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世城的眼睜得很大，蒼老的眼上，覆著鬆鬆的眼皮，層層疊疊的，看起來不似從前那樣銳利。
他微微張著，了，艱難地吐出一句話，「不要提。」
「為什麼不提？」葉涼秋稍稍抬眼，看著他，冷冷地笑了，「爸，你還會夢見紅珂倒在泊裡的樣子嗎？」
蘇世城放在膝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