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迦因是個年人,應該有獨立的空間,有獨立的人格,而你,始終把當做小孩子一樣,庇護著,犯了錯,你也把責任攬在自己上。(.)你這樣,你覺得是在對待妻子,還是兒?”覃逸秋盯著他,低聲音,道。
霍漱清看著,沒有說話。
“我知道你疼,可是,有些責任,該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