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言不發,隻是端著酒,默默喝著。
可是,這樣沉默,總歸不是個法子,要麼就回去睡覺,要麼就說點什麼,這麼乾坐著喝酒,的確是很怪異。
“那個——”兩個人看著彼此,同時開口了。
“你先說吧1曾泉道。
方希悠低頭,轉著酒杯,道:“其實,這些年,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