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病房裡隻有兩個人的時候,霍漱清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表達自己此刻的。
麵對著眼前的,那麼虛弱,他是不該發火,可是,他真是,真是沒辦法——
“昨天,你是離家出走了吧!”他問道。
轉過頭,不看他,也不回答。
“既然要離家出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