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深走到休息室,臉上的神很是沉重。
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鄭希怡那傷的手,蹙起眉頭,沉聲說道。
「事不足敗事有餘!」
錢書見霍庭深來了,剛才還不太敢說話,抿了抿,聽到霍庭深這麼責罵鄭希怡的時候,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沒有特別好,於是低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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