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老臉一變,噗通一聲跪下來,“屬下不敢!”
“上說是不敢,其實不是已經在勸諫朕了嗎?”
“皇上,屬下隻是”
“行了,如今的夜安,已經不是我們想做什麼,而是我們能做什麼,夜南訣叛出夜安,縱然是努力控製,最後也還是造了很嚴重的損失,這點你比誰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