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得意非凡,轉頭就了階下囚,皇甫飛現在的心可想而知。
尤其是岑參站在麵前,皇甫飛的一雙眼睛都瞇了起來。
“你還記得當初你跟在我邊,發過什麼誓?為一個侍衛,你如今的行為是什麼?岑參,你對得起自己的心?”
皇甫飛這話分明是故意的,厲左剛要說話,岑參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