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捂住臉狠狠了,阮南易用手捂著臉,甕聲甕氣開口道,“我不知道該不該同二哥實話,我怕他想不開陪二嫂去了,那言喻怎麽辦?”
顧寒霄站在他的邊凝神聽完他的話,直言道,“沒有辦法喚醒麽?”
阮南易搖頭,“除非病人自願醒來,即便醒來,因為藥關係,的大腦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