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憊不堪的阮卿卿中途因為過於勞累而昏了過去,待醒來時候已經是第二的傍晚時分。
蹙起眉頭輕敲兩下腦袋和腰,昨晚暈車暈的著實嚴重了些,導致昏睡了這麽就都沒緩過神來。
伴隨著起的作,臥室的門也被人從外頭推開。
“卿卿,”顧寒霄見起,急忙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