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卿卿真想把他的臉扣下來看看,一個饒皮究竟能厚到什麽程度。
昨晚的瘋狂讓現在都腰酸,這廝竟然還想著這些。
抬手扯了扯他的臉皮,阮卿卿咬牙道,“顧寒霄,你腦子裏一到晚都在想什麽?”
顧寒霄側過臉在手指上落下一吻,笑道,“當然是想著卿卿,睡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