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霄輕笑一聲,並沒有停下手上的作,“我做什麽?
當然是姐姐了惹我傷心的話,應當到相應的懲罰。”
著,阮卿卿覺到後勁一痛,有紐扣落地的聲音響起。
顧寒霄看著眼前的景象,一雙黑眸中的風暴愈演愈烈。
“姐姐是我的妻子,但是除了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