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臉上帶著新傷。
滾燙的鮮順著他的臉頰流淌至下頜,然後一滴滴滴落在幹淨的地毯上。
阮卿卿就這麽坐著看著他,他不話,也就陪著他。
終於,男人不住自己再這麽淌下去。
他張開幹的褪皮的,啞聲道,“阮卿卿,你要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