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以為,剛纔是和彆的男人做那種事?
難怪反抗得比平時更厲害了。
哭得也比第一次厲害。
蘇歌在他懷裡哭得一一的,聽著他這話,有些氣不打一來。
他把嚇這樣,還敢來質問是不是把他當了彆人?
他知不知道剛剛有多絕多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