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你應該出去了。”小樹弱弱地說了一聲,著正在輕冰棺的小主人,一張樹臉幾乎皺在了一起。
“日升日落,日複一日。主人,您在這裡都呆了兩年多了。除了先頭六個月,您在昏睡中晉級識淵,過後,我總覺得您醒著跟睡著差不多。”了無生氣,不,似乎是厭世而居。
“球球,是不是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