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不知道按臺要來青州?”
三人齊齊轉頭看去,只見一個披紅披風,著一銀繡團花緞面長袍的年問過來。
貧窮如崔稚,還沒見過誰穿過這麼好的裳,就連安丘的有錢人郝修和陶平,平日里穿的也不如這年,但看裳面料、做工繡花、上效果,那就不一樣。
崔稚劉姥姥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