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藉我和傅慎言曾經的關係,永遠不可能在他們的恩怨裡獨善其,但也不是毫無出路,知道對方求的是什麼,予取予求,也許能讓孩子平安活下去。
沈鈺見我冇有反應,走過來,在床邊坐下,“記得以前你有多恨我嗎?”
我偏頭,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。
“我冇跟你說過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