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遇上這種事,我還能把傅慎言拉出來當擋箭牌,但是現在我們表麵上已經離婚了,自然不能向他求助。
左思右想,我決定繼續耍無賴,“霍總不來我都忘了,最近一直在家待著,讓負責通訊基站的職員跟霍總的人合作的檔案,好像忘了簽了......”
霍天臨的臉立刻就拉了下去,將懷裡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