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咯噔響了一下,我蹙眉,流出不願。
為了孩子,我可以說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話,但不代表做起來很輕鬆,這個時候離婚的確可以和他撇清關係,但從此之後,傅慎言就要獨自麵對商勾結的對手,失去莫家和沈家的助力,恐怕隻有捱打的份。
“你想好了?這次再離,你就再也找不回我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