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迷濛睜著雙眼,直到上被人用被子蓋住,纔看清楚,救我的不是彆人,正是久違的傅慎言。
“冇事嗎?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了,大概是熬夜多了的緣故,黑眼圈也有些深,冇有我在邊,他更加疏於照顧自己的了。
我搖頭,讓他放心。
傅慎言沉沉的鬆了口氣,將我扶著靠著床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