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慎言雖然有自己的考量,但他這樣的做法還是過於一言堂,讓我多有些被架空的覺,“你是在跟我商量,還是通知我?”
“都可以,你希是什麼?”傅慎言聳了聳肩,目坦。
我看著他無所圖的樣子,無可奈何,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的擔心也不是完全心來,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