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他的意思,傅氏從江城一路披荊斬棘過來,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穩腳跟,隻能不斷向前發展,是冇有回頭路可以走的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我忽然就有些心疼傅慎言,說話蔫蔫的,癟著角。
過年其實也是最累人的日子,好不容易有一天的假期,早上陪我在兩家醫院東奔西走,下午就要趕回公司理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