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胡雅的一席話誇得,不由臉有些燙,看著傅慎言道,“服重的,不知道一會好不好走路。”
這漢服畢竟不同於輕紗,這左右幾件服搭配,雖是暖和了,但走起來也是累的。
傅慎言眉目含笑,順勢拉著我的手,淺笑道,“冇事,我一直跟著你,要是走不了,我抱著你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