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頭,臉有些煞白,“那若是一個孩子上被拿走了一顆腎,以後會有什麼影響嗎?”
他點頭,“自然是有的,不會致命,但素質總歸是不如原本的好了。”
我不再繼續問下去了,該問的都問了,也都清楚了。
回到病房,小幺坐在床邊,看著床上躺著的四季,一雙漆黑的眸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