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上了高速,有信號了,傅慎言的資訊一條接著一條發來,都是問我去了哪裡,在哪裡做什麼。
我給他回了電話過去,電話一通,他就接了,顯然他是擔心的,“怎麼電話一個晚上都打不通?你和誰去?現在在哪裡?”
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都代,說完之後看著邊睡著的小幺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