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警察開口道,“我讓過來看看案發現場的那,看看是不是丈夫的。”
幾個警察點頭,讓開了一條路。
我心裡不停的往下沉,又不停的往上提,這種反覆的恐懼折磨得讓我幾乎奔潰,因為已經被警察送去瞭解刨室,所以這裡隻有案發地點拍下的照片。
我走過去,掌心被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