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過於隨便就去了,再者,歐章好像和我外婆認識,這事我心裡惦記了許久,一直想著找個機會問一下。
收拾好準備出門,我看了一圈傅慎言買回來的紫陶,挑了一套西南建水的的紫陶帶了過去,在茶架上又順便照了一份十年前的普洱生茶帶上。
門外傳來車笛聲,是歐諾已經弄好了。我提著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