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說呢?
看著這樣撕心裂肺的樣子,我其實不應該做什麼。
畢竟,此時心兵荒馬的那個人,是,但我還是不願意就這麼由著欺負。
拿起桌上的咖啡,直接高舉過頭頂,目看著,淡漠的倒了下去,淺笑,“周小姐,以後潑咖啡這種行為彆再做了,太掉價了,真的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