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喜歡一個人可以忍到這樣的地步。
放下手中的筷子,我自然是吃不下了,看著傅慎言,我開口,“傅總不喜歡彆人可以直接告訴,用這種方式,算什麼君子!”
“我本來就不是君子!”他開口,目盯著我,“何況,我已經結婚了,作為一個人,不靠近任何一個已婚男人,是作為人的基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