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後,我才知道,原來有些永遠會為埋在心裡的憾。
京城的煙花渲染了黑暗的天空,伴著雪花響了一夜。
傅慎言有傷在,不適合在外麵待太久,但又想著讓我多看一會煙花,是強撐著。
我不放心他,扶著他回了臥室,看著他道,“我在臺上也可以看,你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