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著他,我開口道,“一會醫生過來換完藥,就可以睡覺了。”
他淺笑,將我拉進懷裡道,“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彆擔心。”
怎麼能不擔心,雖然在背上,那麼大的一片傷疤,即便看不見,但總歸是留下痕跡了。
想到下午的事,我不由側目看他,開口道,“你是不是還不放心程雋毓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