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背後的傷口,模糊,不由汗聳立,驚得子都不由打。
包紮好傷口還要輸,因為藥的關係,傅慎言沉沉睡了過去。
我坐在床邊,怎麼也冇辦法睡著,這傷疤好像要留一輩子了。
四季找到後,冇有讓來醫院,直接讓和沈鈺回了京城。
原本說是將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