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見到他的時候,我是真的以為四季走丟了。
他挑眉,角上揚,“多謝,如果不像一點,你也不會信不是嗎?”
我看著他,不開口了,總歸是他親生的,他應該不至於要四季的命。
索就等著他,想看看他接下來打算做什麼?
沉默了一會,他說,“當年跳樓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