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了,看著麵前的水杯有些失神,“所以,你想說什麼?”
“要麼徹底離開他,要麼你去醫院,接心理治療,和他重新開始,你和他這樣,不明不白。”
不明不白?
事到如今,我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怎麼了,我隻知道,我現在並不好。
很多時候,我本冇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