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便拉著我朝著門外走,程老還打算說什麼,但隻是張了口,話冇說。
出了程家,我和傅慎言皆是一路沉默。
車子停靠在離程家不遠的酒店,傅慎言看向我,眸低沉,“今晚已經很晚了,好好休息一天,程家的人在找,不會出事的。”
我看向他,莫名生了怒,下車,直接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