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口,聲音得有些低,他說,“我在你後。”
我愣住,回頭,見他麵滄桑疲憊,顯然是纔到這裡的。
手裡還握著電話放在耳邊,見我回頭才緩緩放下了電話,目看著我,自責又緒複雜。
冇有看到四季在他邊,我強忍著心裡的慌張,看著他,開口,“程雋毓,四季呢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