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一步,沉默了,大概是言語過於沉重,臉慘白,半蹲在地上,眼淚打在地板磚上,聲音很輕,但又格外的響。
我轉,出了廚房,心裡依舊疼,但能忍。
人這一生太漫長了,我們順著自己的路往下走,疼的時候給你添傷口,癒合後,重新開始便是。
院子裡,原本出去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