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我是冇辦法釋懷曾經的傷害,可這樣自做什麼?
所謂的彌補,不應該是這樣的。
看向雪地裡的林菀,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“你知道你現在這樣算什麼嗎?你在用苦計著我告訴你,我不恨你不怨你了,我要求著你不要傷害自己。錯了就是錯了,即便是要懲罰,也不是你們這樣做的,你們這麼